唐澤羿簽完今天最后一份文件,重重地將鋼筆啪在桌面上。
他一臉頹廢,雙手抱著大腦袋,低著頭,突然覺得自己就像蟻巢里苦的工蟻,不停的工作,循環的工作,直到把力榨干,咽氣,升天。
唐澤羿忍不住又可憐一下自己。
通訊錄滴地一聲響,然后傳來外面小書的聲音,“唐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