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然最近幾天一直神不守舍。
“干嘛?家里出事了?”同桌孟海藍也無心聽課,豎起課本,腦袋挪到楚然那邊,低聲音詢問。
楚然朝看了一眼,或許是從小的習慣,楚然跟親爹孟士仁一樣總是報喜不報憂。
“沒什麼事,就無聊。”他淡淡應了句。
孟海藍還想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