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爵喝了一口水,很是不屑地說道:“因為宋相思的事,他以為能拿我,果然腦子不太好使,否則怎麼這麼多年還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狗仔呢?和他同期的,大多已經為了傳圈里的人了。”
“對不起,是因為當時......”徐慕無奈嘆息:“如果當時我能忍一時風平浪靜,或許結果就不會是這樣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