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郊外一座樸實無華的民居,柏薇安靜地坐著,臉上毫無一生氣。就像靈魂被干了似的,原本蒼白的臉竟有了一的灰敗。
陳舊的木門被推開,霍嘉廷一行人走了進去。看到來人,柏薇的眼中總算是有了神采:“你們把我抓到這里來,是想我嗎?我要見我父親。”
“我們只是在保護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