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甘營地,凌晨兩點的時候,阿漁舊傷復發,打斷了夜的寧靜。
阿漁的房間,迪甘看著躺在床上的子,臉蒼白,冷汗涔涔,一臉心疼,看著一旁忙碌的醫生們,沒好氣地說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我的阿漁有什麼閃失,你們都休想有活路!”
醫生們誠惶誠恐,畢竟他們當初也是被迪甘抓過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