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海承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,他不著寸縷地躺在床上,看到阿漁站在臺上,曼妙的姿瞬間讓他腦子清醒了過來。他回憶起昨晚那些“妙時刻”,他覺得自己意猶未盡。
“你醒了就好,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早餐,就都給你買了一點。”阿漁的聲音傳來。
這樣的人,連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