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井良助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在國安的審訊室里了,明亮的白熾燈直直地照著他,亮得他睜不開眼睛。
“松井先生,我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。”沈放倚靠在墻上,角扯出一抹嘲諷。
“這兒是哪兒?我為什麼會在這兒!”松井良助發現自己是被綁在椅子上的,他頓時火冒三丈:“我是華國的貴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