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里,阿漁看著一地的酒瓶,無奈嘆息:“不是說陪你喝酒嗎?你怎麼把酒都喝了,那我喝什麼。”
“喝酒傷,我好,喝多了傷到就傷到唄,總比你傷好。”史夫苦一笑。他想喝醉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越喝越清醒。
阿漁坐到了他邊,安道:“現在的你需要休息,明天又是新的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