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怡將文件甩到了地上,看著金夫人,一臉怒容:“母親,同為您的兒子,您不覺得厚此薄彼嗎?憑什麼金宇塵能得到權,而宇瀚卻只能得到這些東西。”
金夫人看著這個兒媳,平日里縱任,睜只眼閉只眼,不想和多計較,現如今算是撕破臉了,那麼也就不用再忍了。
“母親,我不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