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洲剛落地,就接到了霍嘉廷的電話,掛斷電話的那一刻,他的臉微變,徐之窈疑地問道:“父親,這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沒事,只是嘉廷也要來丹東了。”徐平洲并沒有跟自己的兒說出實。
聰慧如徐之窈,似乎猜出了什麼:“二叔是來丹東參加什麼行嗎?”知道,每次行都代表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