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窈看著眼前的男人,這個男人正在認真的給上藥,作并不練,看得出來他不常做這事。看不懂這個男人的用意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“這麼白皙的手腕,留疤了可就不好看了。”男人意味深長地說著。
“我并不介意。”徐之窈淡淡開口:“或許你不知道曾經的我很會打架,上掛彩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