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海洋扶著一名中年子走下了警車,坐到了旁邊的花壇上,遞給一張紙巾,溫和安道:“哭吧,心里難就要哭出來,沒人會笑話你。”
“我不能哭,我的兒死得這麼慘,那些傷害的人都還沒有付出代價,我怎麼能哭呢?”中年子說道。
徐之窈覺得他們兩人應該是舊識,算是同一個時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