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嘉廷醒過來的時候,看到徐之窈坐在他的床邊,淚痕未干的臉上,滿滿都是心疼和焦慮。麻藥的藥效已經過去,口的傷口作痛,對于他來說,這樣程度的疼痛,他能忍。
“二叔,你終于醒了,剛才嚇死我了。”徐之窈笑了出來,了淚水,握住男人的手:“醒過來就好,你沒事就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