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開餐桌上溫熱的巾干凈手,然后親自倒了酒,歪頭淺笑,示意與他干杯。
秦墨:“客氣。”
白酒酒杯不小,一口下去,灼熱辛辣,周夢岑卻面不改一飲而盡。
秦墨親自為盛了一碗腌篤鮮,轉到那邊,似笑非笑:“也是巧了,今天過來,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