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目移向幾步開外的周夢岑,只見眉頭鎖,似有不悅。
電話是盛灝打來的,許是喝了點酒,醉醺醺喊著的名字。
“夢岑,是不是只要我不是盛家人了……我就有資格跟你結婚了?”
周夢岑擰眉,好好的心,被他攪得心煩,聲線也冷了下來: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