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夢岑。”
前方紅燈亮起,車子緩緩剎車停住,車也因他那句鄭重的“周夢岑”,而氣息凝固。
秦墨偏頭看向,眸溫:“不是說,要和諧相,既往不咎嗎?”
周夢岑對上他溫的視線,心跳忽然有些加速,口悶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