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夢岑猶豫片刻,想著已經磨出痂的腳后跟,心底雖然對他的心到驚訝,面還是淡淡的。
低頭換上,沒過一會兒,秋阿盛了兩碗熱乎乎的酒釀圓子端過來。
“小心燙。”秋阿把另一碗端給秦墨,問,“今天謝謝這位先生了,請問怎麼稱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