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獨屬于周夢岑的年時代。
每一樁每一件,秋阿都記得清清楚楚,仔仔細細說給秦墨聽,也許是害怕走之后沒人記得這些,而此時的秦墨是一個最好的傾聽者。
“小夢……很好,也很可憐,”秋阿說著說著,泫然泣,似極為自責,“你若真心喜歡,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