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徒步許久,終于攀登高頂,又何必計較自己是否是第一個摘得紅梅的人。
周夢岑幾乎是本能地手抱住他腦袋,像一只迷失在雪地里的小貓咪,將他的風蹭的凌-。
那一天的記憶,帶著冰雪的清涼氣息。
“夢岑,沒有準備那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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