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低頭也笑了一聲:“是啊,我活該,我把弄丟了七年,不過您放心,這次我絕不會放手了。”
“七年?七年前你不是出國了嗎……”秦母忽然想起什麼來,怪不得那年他走得不聲不響,這七年也不回家,原來是了傷。
唉喲了一聲,“沒想到我兒子還是個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