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垂了垂眼,有些委屈:“我是被你分手的。”
“……”周夢岑沉默了片刻, 連忙轉移話題反問他:“你怎麼調查到的?”
這些年,掩護得很好,除了盛灝,本沒有人知道,盛灝也不會親自去告訴他。
秦墨哼了一聲:“還需要調查嗎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