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打趣,盛灝臉沒什麼變化,握著啤酒瓶有一口每一口喝著,但聽到“人”二字,他抬了抬眼,眸中有些戾氣。
眾所周知,盛二眼里心里的人,除了周氏集團那位董事長,再無別人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盛灝喝了點酒,脾氣上來了。
“什麼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