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微風習習,過白的紗窗簾打進教室,在嶄新的桌椅上鋪灑出點點金芒,教室裏靜悄悄的,隻有偶爾的幾聲翻書頁的輕響。
清北學院的考試季十分張,時間十分的,所以此時此刻每個人的眼神都凝聚在那張卷子上。
程宜從那天晚上開始就沒睡踏實,當然不是因為考試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