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見這樣,那原本已經抑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,偏偏這小家夥是說也說不得,罰也不能罰,這把宮冥鬱悶得是差點慪死。
氣氛就這樣僵持著,男人不說話,程宜也不說話。
安靜的房間,隻剩下落地窗地外飄飄灑灑的細雨聲。
半晌——
男人盯著某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