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程宜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早上八點鍾了,窗外下了一夜的雨也似乎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,依舊淅瀝瀝的敲打著落地窗。
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坐了起來,然後了惺忪的睡眼看向一旁,發現男人早就起了。
“老公……”帶著鼻音的嗓音糯糯的道。
這時男人剛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