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又覺得不妥地逐字刪掉。
對著悉的頭像,心事重重地翻了翻倆人之前的一些聊天記錄,一番糾結過后,頹然地放下了手機,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如果戰冥寒是清醒的,他不會吻過以后什麼也沒說地就離開了。
他也更不會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,還是什麼都沒跟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