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後,沈然給許校程打電話,無法接通。
連續打幾次還顯示無法接通之後,他給楊啟打了電話。
楊啟正為公司的總會考核忙的焦頭爛額,抱著一堆文件,代給那幫董事會的祖宗。
沈然還沒問什麽,楊啟就哭無淚的倒了一肚子的苦水,“別再問我許總去哪裏了?我都說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