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大開著,涼意刺骨的風就往裏麵灌,可開車的人卻是麵無表。
脖子上的那道劃痕也沒有經過任何的理,現在看起來有些目驚心。
他隻是開車行駛,路過一個個紅綠燈,卻全然不知道要去哪裏,應該去哪裏。
好像哪裏,都不能容納他。
許校程生平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