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出這話,怕是已經早有這打算。
“媽,”郁盛抬頭,目沉靜毫無波瀾,“當年外祖父在京居高位,不愿意你嫁經商百年的郁家,你排盡萬難,一個人嫁到錦城來。”
“你要守住郁家,守住郁家規矩,十五年未再嫁,為我爸守了一生。”
“別人都說你不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