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甄頓了頓,聲線低,帶著啞,“可是,你讓我不準做自己喜歡的事,每天留我一個人在家苦苦等你,在外面你卻和其他人親無間,你能想象我在家里一個人時,心是怎麼樣的嗎?我像一個木偶,被你放在家里,時不時看一眼解解悶。”
“郁盛,我早該適可而止的!我甚至覺得我都離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