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俊朗的眉心地鎖著,漆黑深邃的眼眸看不到底,詭譎得如同波濤翻涌著,仿佛隨時都能把人吸進去。
“江遇白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他的雙拳握著,一直沒有舒展開來。
手背上的青筋比之剛才似乎更加深。
江遇白輕描淡寫地瞥了他一眼,比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