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衍之將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開。
“怎麽示弱?”
“就是說你該哭就要哭,該求饒就要求饒。”
祁恒遠覺得自己的辦法還是有用的,一般人他還真不分這個經驗。
“怎麽哭,怎麽求饒?兩眼含淚,雙膝下跪,手捧玫瑰?”
“就是這樣,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