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現在祁衍之已經在崩潰的邊緣,但聽見林書晚喊停,他還是用最後一理智,將自己的作控製住了。
看著男人的那張臉,張的攥床單。
林書晚聲音帶著哽咽,見他已經憋這樣了,便準備長話短說。
“你抵著我的那個東西,它......別致,能給你的小別致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