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晚兩隻手兩隻腳都岔開,摔倒的姿勢和後的那個小玩偶很像。
祁衍之手把人拉起來,還幫拍了拍上沾著的雪。
“摔疼了嗎?”
“沒有,它特別厚實。”
林書晚了自己的小烏,可算是知道戴著它的好了。
祁衍之又在平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