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微意來不及反應,直接被祁恒遠抱了個滿懷。
兩隻手有些無安放,就這麽展開放在側。
“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個陌生的地方,自己不聲不響的回了京都,現在還不讓我哭,我就哭,我不止要哭,還要大聲哭。”
祁恒遠把臉埋在的脖頸,因為高的原因,他隻能彎著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