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顧慈在生鍾的作用下自然醒來。
茫然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。
這該死的生鍾,明明今天是不用上班的。
放在枕頭旁手機早就已經自開機了。
工作那個備用機是從來不敢關機的,隻是昨天一任,把常用的那個給關了。
顧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