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隻餘下江祁雲一人。
他麵前的筆記本就那麽靜靜地擺在那,他似是連打開的勇氣也沒有。
掙紮了許久後,他終是手翻開了筆記本。
娟秀的字映眼簾,記錄著各種心好和心不好的校園生活。
會把自己名字裏那個‘之’字上的一點畫心的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