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之後的淩晨。
隻知道自己在睡夢中被側的男人弄醒,煩躁的衝他說了句別鬧了,想睡覺。
男人卻淺吻著的額頭,等的脾氣漸漸下去,才在耳畔低語:“乖乖,生日快樂。”
顧慈半睡半醒間,聽著他低沉的嗓音,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