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多,顧慈回到雲水墅。
江逾白剛上完一節鋼琴課,正坐在琴房練習課後作業。
顧慈走進琴房,手裏捧著杯茶,就倚在鋼琴邊上看著江逾白。
江逾白被看的發虛,是不是覺得自己彈琴太難聽了?
他煩躁地把琴蓋合上,不練了,反正他也不喜歡!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