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好幾天晚上,顧慈都會把房門反鎖。
每天早上江祁雲送去上班,再接下班,說過不用,可他沒給拒絕的機會。
這一來一回的兩段行程,兩人依舊沒什麽流。
還是會住在這個家裏,還是會和家裏的人講話,除了江祁雲。
在所有人看來他們隻是暫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