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州下了一夜的雨,翌日氣溫驟降,與之而來的寒涼與冷肅,仿佛一夜了冬。
晚上是陪著顧慈睡覺的,這一覺久違的睡到了自然醒。
江逾白很規矩的敲了的房門,等到了說能進去,他才走進去。
顧慈見他搬了個重秤進來放在腳邊,微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