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粲覺得自己渾的神經末梢都在跳躍,指尖發燙,也真是的,他都還沒表現出多麼明顯的接,就已經這樣了。以后可怎麼辦,他再對好一點,豈不是一輩子淪陷?
越期待,祁粲的臉就表現得越不耐煩。
“你跟我一起過去。”他冷冷地、但姿勢地對時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