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全是混雜的噪音,尖銳的電極灼痛,雪花一樣白屏的大腦,渾管痙攣,速快又速慢的痛擊。
他已經不相信這個世界,不相信任何人。
甚至不相信自己還能活著回去。
斷電一分鐘,已經是他能遇見的最大奇跡,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。
可那天,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