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禮延十分慶幸他在中途就已經對祁粲投誠。
至現在,他能睡一個安穩覺了。
白醫生剛疲憊不堪地躺下,白寶元就賊里賊氣地探出腦袋:“那我以后能找聽聽玩了吧?”
白禮延惆悵地看向窗外,“應該可以了。”
你以后也抱聽聽的大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