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粲微微一頓,摘了耳機笑了聲。
睡不著?正常。
被他那樣親那樣,睡得著才奇怪。
時聽在大床上滾來滾去,控制著自己飛速奔涌的大腦,不讓那些被英俊癲公勾引而出的思想東奔西走。
畢竟——是聽不見祁粲在想什麼的,可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