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姒引著他去床頭的凹痕:“先前船上的床頭亦有同樣的痕跡,我每日無聊,便時常著。”
晏書珩指腹輕,卻不是在木板上,而是在的手背。
輕嘆:“夫人真細心。”
他只夸細心,卻不回答的話。阿姒亦未深究,剛吹過風,手還涼著,不住地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