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過后,他肅然道:“李壑頗通兵法,與他共事倒不失為件樂事。但我的寨子還有用,只會匿起來不會散。另,丑話說在前頭,若你為另一個殷家,休怪我不念舊!”
晏書珩鄭重道:“好。”
殷犁應了聲,離去前利落地扯下鎖:“你可以帶你妻子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