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漸,忍著異樣,極力平穩著氣息糾正:“我氣是因為‘看一看’麼,是因為你答應過以后要提前出聲卻總不聲不響地捉弄我,你就是在欺我眼盲!你最好祈求我晚些復明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阿姒會怎樣?”
晏書珩聲音一低,慢慢收手心。話語溫迷離又著淡淡的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