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發間的飾都去了,真正稱得上是徹底“無所憑恃”。此刻阿姒才明白,先賢為何說要正冠,原來薄薄幾層料子竟能像堵墻一般厚。當這堵墻轟然倒塌,墻隔著的兩人坦誠相對,一切驟然變了味。
阿姒發都要繃起,知道他們是以何種狀態對坐,霎時手腳也無可放,揪著膝側被褥。搭在肩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