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梢挑出一個曖昧弧度:“阿姒這般暗示,我才知那夜并未讓你如意,我也是怕阿姒不住才有所收斂,不過你既如此想,不如稍后你我再做幾次——”
他怎能穿著莊肅的服說出這種話!阿姒眸子微睜,往后挪了挪,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話:“下流!”
晏書珩收起逗弄坐會原